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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土发烧了小土发烧了。我虽然担心,但意识的一半是游离的,似乎飘摇在此之外。当我这样写出来的时候,却发觉:我还是很担心。那我为什么要这样想?大概是因为我没一刻不离地守着他。 昨天午睡起来,我抱着他感觉热烘烘的,但耳温枪显示正常,所以还是照原计划去中山陵散步,在车上他有点烦躁,我还哄他安稳坐着不要乱动。快到目的地,他闹起来,我才抱他,他的小手火热地搭在我脖子上。很多人在浅湖放风筝,小飞机也有好几架,但他只呆望着,一点也不兴奋。这时我才认真了,匆忙带他回家。归途中喂了奶,往常吃完一瓶奶,他总要成个水人儿, 这回一点没出汗。 回来后,耳温枪显示37.6°——的确是发烧了,找了水银温度计再测腋温,高了零点二。照理,耳温应当高于腋温,我想,耳温枪大概是不灵了,心里恨它。一开始不敢给他吃退烧药,只是物理降温,洗澡、贴冰片,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冷气,体温一直在37.5°到38°之间徘徊。 夜里12点,我受不了了精神的压力,给他吃了定量二分之一的退烧药,很快他出了一身汗,恢复了正常。但凌晨两点体温再次升高。这反反复复的一夜里,我居然还睡了一会儿。 早上六点,他醒了,还是低烧,没有高到让人恐慌,却很是折磨人,我心里疲惫起来,又开始眼前发晕。婆婆倒是一夜好觉,太阳高高还未起,直到我把他从房间里抱出来。他勉力坚持常态,玩儿着,间或闹着,只是兴致打了折。上午10点钟,还是照例睡了。我想着下午去医院,要保证基本的体力,居然也能够睡半个钟头。 中午,我乱着准备他的东西出门,病历、奶粉、水、尿不湿、玩具、小毛毯、纸巾……看他们在那里如常吃饭,感慨一个孩子真是不能没娘,虽然我也是自私的——不能抵制疲惫感,只要他安静下来,就要躲起来抽烟。 在医院验了血,当然又要验血。开了药,只能吃药。他是过敏体质,轻易不能挂水,开的大多中药。 这会儿,我觉得他好些了,腋温37.4°,还有零点二就正常。零点二。 我借口睡一会儿,躲起来给他写这篇日记。 小土很坚强,在医院里,他烧到38.3°——这是那枚不能信赖的耳温枪的显示,实际的体温应该加整整一度。然而,对着那些望他的人,他还是试图笑一笑,但只是微笑了,牵牵嘴角,好像很腼腆。在他舒服的时候,笑容真是夸张。如此保留的笑意,使他显得秀气。 腰疼,不写了。还记得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里,母亲对疑似霍乱的儿子说:享受你的病痛吧。我不能这样说。今晚会好起来吧?但愿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panyitong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6346FDC715855FA7!2138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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